奇怪,难道还有别人也因为高低层差,选择干脆走楼梯换区间吗?
萩原研二下意识抬头,从楼梯间扶手的空隙向上望去,只远远地望见一片黑色的衣服下摆。
黑色?黑色?
萩原研二放缓了自己开防火门的动作,小心翼翼走出门后,又尽量压低了自己关门动作可能发出的声响。
躲在楼梯间外,已经合拢的防火门旁的萩原研二,掏出一根没有点燃的细烟衔在两片嘴唇之间:“我好像有点发现。先挂电话,晚点见,找到不破叫她多撑一会儿,我就位可能会迟一点。”
说罢,他挂掉电话,调成了飞行模式,又手机摄像头打开,放在耳旁装作打电话的模样,等待着猎物入镜。
松田阵平对着只剩忙音的手机呆了一瞬,他按捺着心头的焦躁,看向电脑屏幕上,电梯监控里的不破真理。
不破真理看起来仍与分别前别无二致,如果不看她走动间落下星星点点的血迹的话。
因为一身纯黑的衣饰,此刻松田阵平完全没法分辨出不破真理究竟是哪里受了伤,但看着不破真理靠在电梯墙边,松田阵平犹豫片刻,还是趁着旁边没人注意到他,连忙给不破真理拨去电话:
“不破?”
屏幕上的不破真理语气急促,但听不出受伤的感觉,余裕十足:“做什么,要快要快,电梯就要到一楼了——”
“错了错了,你换个方向,不是靠着轿厢壁,是靠轿厢门。”松田阵平语速飞快,“对,坐在地上,然后背靠电梯门,这样等下电梯门一开,你才能倒下来。电梯现在到几楼了?萩那家伙不知道在做什么,说要迟一点,你看你多按几层停一下、啊,不用了,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