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扶着不锈钢的扶手,他极富磁性的喊声从二楼遥遥传到不破真理和萩原研二的耳朵里:“上次保育园的活动室就不算吗?我记得你很爽快就让我和萩呆在那里了——是占地面积的问题?我用这个来筛选可以呆的空间可行吗——”

呜哇。

不破真理无表情感叹。

这是什么,有人在用理科思维筛选超自然现象内的自然规律诶。

“很可惜——”不破真理悠然喊道,“因为上次那里是保育园啊。除了被遗弃的恐惧和吃不饱,那里没有什么会主动伤害你的东西——可以说,那里其实算你们去过的、最安全稳定的地方了——”

“了解——”

不破真理扭头问萩原研二:“他放弃了吧?”

萩原研二已经在找更高层的楼梯入口了,听见不破真理的问话,他扭头对着不破真理粲然一笑:“放弃了。”暂时的。

……

“看久了有点恶心……”松田阵平皱着眉,他放眼望去,丝绒质地的红色会议室软凳和黄色的窗帘布饱和度超高,刺眼得叫他不自觉把墨镜往鼻梁骨又推紧了两分。

这里的配色为什么这么不和谐?简直像是要把威胁和警告写到他们脸上去了、诶?

松田阵平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展开。警告和威胁?这么说来,饱和度高得仿佛在隐隐发光的色调,这是红绿灯吧!

可这也说不通啊,会议厅的座椅是禁止通行?是这么解释的吗。

降谷零看着卷发马尾辫公安渐行渐远的背影,借此机会,他凑近松田阵平身侧,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这下看起来像极了背着老师讲悄悄话的调皮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