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嘶……”
刚刚拉开啤酒罐拉环的萩原研二也是动作一顿:“是、是啊……”
这又是为什么?
端着啤酒的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思忖片刻,双双失笑,两人最后轻巧地将自己手里的啤酒瓶与对方的相撞,“干杯。”
……
对于自己的两个‘牛马’在自己背后的课后推理时间,不破真理是一无所知的;而两个‘牛马’在那之后还谈了什么,不破真理更是不感兴趣。
她正如常地走在自己的‘家’里。
这里的灯光极亮,地下铁黑色的站名在不破真理的左侧被路过,但汉字如同断臂的维纳斯,被直接成无法识别出真正含义的黑色方块。
洁净的浅灰色瓷砖被不破真理的鞋跟敲响,脆生生的声音,回响在看起来没有尽头的隧道里,不破真理的脚边就是黄色的警戒盲道,再右边是黑色的水,但那水像是在呼吸,起伏的胸膛时不时吐出两节碳灰色的轨道。
不破真理突然站定了前行的脚步,以一种只有一臂距离内才能听清的音量大小,开口问道:“有人吗?”
她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回复,人会怕她、同类‘看’不见她,可她却又难以消解心头像脚旁那池黑水一样起伏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