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在得知自己不久前主线里的精彩表现,竟没能留存成副本每周一循环播放,就非常不服气,预谋再大闹一场枫丹知名建筑。

彼列摸着自己的小下巴:“但我觉得还好啊……”

“相信我!”工藤新一掷地有声:“而且越后期开周本的执行官越强,排名也越高不是吗?”

彼列:“好像是这样哎,哦,我没有说达达利亚末席很弱的意思。”

工藤新一:“……”

世界树修改后失去了对散兵的记忆,彼列近来直接开始以第六席自居,坚信女皇空着那位置,就是给不方便露面的自己留的。

不知原第六席的「散兵」对此事如何评价?

无比自信的彼列架起二郎腿,靠在被告席椅背上,等着那个巨大的天平送自己去找达达利亚。

他得知亲亲监护人的神之眼出了问题,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劫法场当日只来得及匆忙见一面,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的担心一点不比别人少。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

彼列听座上的人开始宣读,势在必得地翘了下脚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旅行者观察到那位审判官神情有变,不由回想起当初跟这孩子认识不久时,在璃月调查对方时的经历。

“彼列小先生……”

那人才起头就顿住,似是难以开口:“指控彼列袭击那维莱特,妨碍公务罪名不成立。”

“彼列,无罪。”

彼列自觉抬起双手到一半:“?”

工藤新一:“……”你的动作是否有些过于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