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稚嫩的声音马上喊了一声。

男人循声看去,末席的小家伙正一脸不虞:“我都说了有这家伙的局我不参加,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他手指愤怒地指向对面摇晃试管的蓝发面具男子。

“为什么多托雷也会出现在这里?!”

彼列是听说这家伙不回来, 这趟才回的至冬。

他原本是打算趁着风头过去了些, 去璃月往生堂转悠一下, 偶遇偶遇钟离先生的!结果居然看到这家伙,真是晦气死了!

多托雷注视着试管中晃动的不知名液体,慢悠悠地说:“我并非本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有什么区别吗!”

彼列压抑着怒气,要不是他也看出这场合不合适,早就跟人打起来了!

他当然看出这个不是本体,只是一个年轻时的切片。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不是全盛时期的多托雷,说不定打不过自己!当然不是说全盛的那个他打不过,只是这个更好欺负一些!

彼列早就计划好了,跃跃欲试着一会送走了罗莎琳,就从背后搞偷袭!

紧接着面具覆盖全脸的「队长」说话了,他看向这两个素有仇怨的同事:“洛厄法特的牺牲令人惋惜……彼列,这不是让你们两个上演闹剧的舞台。”

「队长」随即又很会端水同事关系的质问了另一个当事人:“以及,多托雷,斯卡拉姆齐和稻妻的神之心呢?”

彼列眨巴了一下眼睛,怀疑地看向多托雷。

「散兵」带着雷神之心失踪时,他就在稻妻,这件事按理说不是更应该问他吗?

多托雷这家伙神神叨叨地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彼列虽然听不懂只觉得他装,但也还是不动声色地敛眸,做出了解到了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