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黑脸一红,“——喂你干嘛!”

“啊!往我这里丢!!”铃木园子一把推开其实偷偷占据有利位置的服部平次,挥舞着手臂嚎道。

毛利兰背对台下,将捧花高高抛了出去,自吊灯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趁着其他人在抢捧花,工藤新一做了半晌心理准备,终于开口问出那个问题:“那天在大本钟下……我的告白……”

“这就是我的回答。”

“…唔。”

毛利兰拉住少年的领带,主动堵住了这个名侦探的嘴唇。

“!!!”

“嘶……!”

“哇!!”

服部平次好歹是从铃木园子手中抢到了捧花,正疑声其他人怎么突然这个反应,转身看到两位新人:“!!”

别说告白先他一步、现在连婚礼都办了就算了,居然还ki……kiss!

彼列感动得泣不成声,退下前台将主场留给两位新人。

他胡乱抹了两把眼泪,重新清晰的视线,看到了在走廊尽头等自己的达达利亚。

墙壁尽头本来是挂画的位置,被一个不断增大的深渊漩涡所取代,是离开的时候了。

彼列不想让挚友看到自己因离别而没出息的样子,不打算当面道别。

他想说的话他都写成信留在了家里,组织的事也都给乌丸莲耶下达好了指令,想了一遍没有遗漏,抽抽嗒嗒走了过去。

“走吧,彼列。”

达达利亚替他捻去眼睫上挂的水珠,刚擦掉就有一颗新的冒出来。

在文字的不断催促下,达达利亚拍了拍男孩的头,牵起他的手,一同迈入身后的漩涡。

“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