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列睡下了,他则自己探索这个“秘境”,那孩子给了他好几张用于这个世界消费的黑卡。

达达利亚已经学会搭乘各种现代交通工具,不过早上还要赶回来,因而并不能跑很远。

文字近来变得麻木,只是偶尔冒泡,这会难得窜出来一句:[终于到这个时候了,终于能送走这尊大佛了。]

它暗暗补充,[不对,是两尊。]

要不是这个消极怠工的监护人,偶尔还能兼任狗链的作用,把小孩从暴露边缘拉回来,它早把人丢回去了。

达达利亚挑了下眉梢,“你这么确定那孩子能求婚成功?”

毕竟按常理来说完全不合理啊。

毛利兰会接受才匪夷所思。

[他不成功也得成功!]

文字狰狞抖动,试图营造出恐怖氛围:[你应该发现江户川柯南,表现出得与年龄不符的智商了吧?]

“他的确很聪明。”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七岁小孩!]

“原来如此。”

达达利亚这样附和,可实际看上去并不惊讶,让文字有种挫败感,它怒而继续爆料:[他其实就是工藤新一,毛利兰口中的那个青梅竹马的高中同学!]

“嗯……”达达利亚指尖摩挲了下下巴。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毕竟他们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发型也完美复刻,完全是少年和幼年时的同一个人。

达达利亚刚开始也为小孩的执念产生困扰,不过进行了一些调查,在看到毛利兰手机屏保里跟少年的合影后,他就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