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江户川柯南就感觉整只手由于枪支后坐力,快要失去知觉了。

他看看还无所察觉般的彼列,和已经沦为背景板,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冷眼盯着他们的琴酒,实在忍不住打断。

江户川柯南小声跟人打商量:“彼列的病还没好全,今天能不能先到这里……”

琴酒冷漠地掀起眼皮看过来:“他的训练目标还差一半,加上昨天欠的,你替他补齐?”

“……”江户川柯南捏紧拳头。

居然对一个孩子如此严苛!彼列在组织过得究竟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

无所察觉的小孩歪头看过来:“挚友,你累了吗?”

“嗯…有一点。”

见挚友没精神地垂下头,彼列立马拖着人要去楼上休息。

行至琴酒身边时,高大得仿佛一堵墙,密不透风把唯一出入口堵死的男人说话了:

“为什么戴平光镜?”

看一眼拖着自己的彼列,眼镜男孩指腹推镜框,板着高深莫测的厌世脸:“因为这样显得比较睿智。”

如何在黑衣组织眼皮下合理化身上的异常之处?

真相只有一个——变得跟彼列一样熊!

小孩鼓掌鼓出了海豹拍肚皮的气势:“不愧是挚友!!!”

琴酒不知道对这个说法信了几分,反正是让开了门口位置,看着两个小孩踮脚开门,随后与门后等了有一会的浅金发青年撞个正着。

这会看到人,彼列才发现对方刚才没跟上来:“你刚才去哪了?”

安室透:“……”被遗忘的监护人莫名有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