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工作的话…我记得安室是在波罗咖啡店打工吧?”这个时候不是关心这个倒霉孩子更重要一些?
贝尔摩德做噤声动作:“是侦、探的工作哦。”
“是这样啊……”目暮警官若有所思,虽然没有追问下去,心中却生疑窦:昨天追捕罪犯到一半,等警方赶到安室透发过来的地址时,他人已经不见了。
随后就是两个小孩获救,并且等警方突入废弃工厂时,绑架犯高桥早已不知所踪。相比两个小孩智斗杀人犯,成功自救脱险的传奇说法,目暮警官更觉得当时应该还有一个人。
现场收集到的情报,也让这件事变得复杂。
目暮警官怀疑因工作缺席的安室透,是否先闯进去救人了,跟高桥的失踪又是否有关系。
于是目暮警官打开录音,准备询问两个孩子事情经过,并示意贝尔摩德:“这位女士,你可以出去等一会吗?”
贝尔摩德耸肩退出病房,关门前还不忘朝关注自己的江户川柯南眨了下眼。
她没有想杀掉啤酒,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以那位先生的警惕程度,应当会重新安排小孩的生活环境,她的酷男孩就能淡出组织视线了。
贝尔摩德虽然能理解啤酒被光吸引,但小孩对柯南过分的执着与依赖,迟早会给名侦探引来灾难。
而聪明如工藤新一,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却还要通过啤酒不断接近组织,探寻组织的秘密,贝尔摩德认为这实在不够理智,无异于自掘坟墓。
她这是在保护他们,竭尽所能,用自己的方式。
组织不会也不能大范围灭口整个幼儿园的人,那实在太过荒谬,更何况现在是暑假,等下学期开学,彼列可能会转学到其他国家的其他学校,交到新的朋友,顺便接受琴酒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