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尔带着那么点好奇地随口问:“你杀过多少?”想摸摸小孩的水准,其实也有点攀比在里面。
“就像真正的冒险者,从不回头看爆炸一样,”彼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远的弧度,“我从不会数自己杀掉丘丘人的数量。”
因为两次得手都太过轻易,马尼尔发现自己小瞧这个特立独行的啤酒了,他成为组织继承人自然从小接受的是最严苛和特殊的教育。
马尼尔脸上的凶狠逐渐褪去,转而多了几分兴味与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小孩被塑造成了什么模样。
马尼尔问:“你第一次动手时,是什么感觉?”
彼列转动脑子回忆了一下,发现由于是藏品动手自己连看都没怎么看,地上就只剩下掉落的残缺面具了,但他当然不能直接这么说,这样太掉b格了挚友还看着呢。
于是他视线在周遭划了个圈,故作苦恼地撇撇嘴说:“记不清了,不是什么东西都有记忆的价值。”
有价值的就比如跟挚友的美好回忆!
“是吗?”马尼尔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继续逼问道,“是什么在驱使着你不断尝试?”
彼列:“摩拉、原石、经验书。”
马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