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了眼挚友,见对方又拿那种杂糅着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注视自己,心知他一定是被自己独到超前的艺术创作震慑得失语,便自动脑补出溢美之词,放心对着前置摄像头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监护人安室透最近跟挚友走得极近,不知道在搞什么小九九,为了防止前者耍小心眼告密,他才一并瞒着对方自己和琴酒一块玩的事。

人嘛,大都靠秘密来拉近距离增进感情,他能理解。

不过他可不是一般人,早就脱离了这些低级趣味,才不会跟搞小团体的两个人一般见识。

待他练好枪法带挚友去游乐园玩,给人收揽货架上的全部射击奖品,挚友心里1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口气嗦光杯子里的柳橙味汽水,彼列跳下凳子不自主打了个嗝,也不整理书包就这样道别,“我走了,今晚回来。”拍拍屁股离开前,还不忘一碗水端平的照顾一下现监护人的情绪。

他握住安室透的手,眨巴两下眼睛增加可信度,像个要去见前妻还理直气壮的渣男丈夫那样,突出一个言之凿凿:“总之你别胡思乱想,我是不会吃回头草的,好好照顾我的朋友们。”

安室透:“……”

先不管这小鬼无法忍受脸上有涂鸦,却能在眼罩上做文章的评判表准是什么,他此刻莫名想要堵住小孩的嘴让他改掉这股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渣男气质……

总觉得这句话的最后三个字,如果换成孩子们似乎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安室透解下居家围裙,顺势牵住小孩的手笑着坚持:“地址在哪里,我开车载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