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彼列一贯在自己不在意的事情上粗神经, 加上你不让他干嘛他偏要干, 又忍不住心虚程度不遑多让的小孩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

彼列有咬吸管的习惯, 此刻分散注意力咬扁塑料, 以为刚才提到琴酒时欲盖弥彰辩解的那一遭已经蒙混过去,他嗯了声漫不经心的解锁手机。

手机里安装了阿笠博士的翻译软件, 彼列点击文字播报的手指正要随意落下, 这已经是个惯性动作——猛的抬眼瞥到屏幕。

“呼噜噜——”

他呛到往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还要装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动作僵直的把手机藏回兜里。

接着一道目光像箭一样, 锐利射向安室透,两瓣嘴稍微磕巴了一下:“你、你看到了?”

“嗯,屏保弹出了内容。”

安室透落在他脸上的目光,顿了顿没隐瞒这个, 至于彼列说漏嘴提到的那份名单档案, 很遗憾显示超过七天已经自动销毁。

无法打开, 其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验证。

至于让彼列主动重新向组织索取……

这个满脑子挚友和“助人为乐”的熊孩子会做这种事?简直稀罕得能跟和平的象征东京电视台也在播放重大事件媲美, 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使。实在太冒险,所以暂时不做考虑。

听到安室透说看到了琴酒发来约场子信息的彼列慌了一下,想到那颗意味不明的升华猫头又立马松弛下来,不禁自我认可地了点点头。

还好他非常有先见之明,教琴酒使用特殊暗号交流,安室透肯定挠破头也猜不到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