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安室宅。
只能面对脸上的东西一时半会消不掉的事实,马上要和挚友见面的彼列打起了退堂鼓,在监护人一番不能爽约的教育下打消在房间里关到掉色的念头。
彼列看看另一只手上完好的岩元素印,再瞄一眼乱七八糟的“挚友”,莫名其妙的心虚增加了。
他瘪嘴抬起双手,眼巴巴地问:“那怎么办嘛?”
安室透眼中思索的光芒闪动,他觉得贝尔摩德不是这种会忘记补充物资的人,不过也有可能单纯只是在整蛊这孩子。
他收回思绪提出遮挡的方法,然后小孩一秒表示自己懂了,握拳做激动状:“你们抢劫银行时脑袋上套着的东西对吧?快给我快给我!”
安室透:“……”你对组织的印象到底停留在什么阶段啊?
“我们一般不做这些事……”安室透顿了一下想起偶尔好像也是会有人做的,只不过大都是极其边缘的成员,不成功也可以用完就抛弃的棋子。
有酒名的正式成员就不会被派去做这些掉价的事了,安室透有幸没有参与过抢劫银行的活动,他当初和hiro算是比较顺利升迁很快。
不过说到黑头套,安室透这其实有用于保护犯人隐私的那种只露出两个眼睛洞的布袋,不过也不好拿出来,让小孩戴这个还不如选择早上装面包的纸袋子。
一切准备就绪,拖延下去随时可能发生变故,彼列今天必须去波罗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