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就回答是。”

“……不玩了。”

伤自尊。

彼列丢下枪要跳下桌子,琴酒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里出现警告的意味。

于是彼列前后左右上下看看,觉得无论是沿着隔板爬高一点从他头顶跳过去,还是以退为进绕路走赛道都挺麻烦的,干脆就坐在桌子上触电似的翻滚。

小孩仿佛遭到了虐待那样,嘴里大声嚷嚎着:“我手酸了!不干了!”

琴酒:“。”

看着撒泼打滚的小孩,琴酒眉间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终于在小孩进行一个有意无意踢到自己的大动作后,他的忍耐到红线了,一把将小孩提起来。

像提货物一样揪着他的后衣领,把枪塞到他手里,面朝前方靶子命令道:“开枪。”

彼列像全身上下没有一根硬骨头,把自己当成一只软趴趴的玩具熊,四肢随意耷拉着摇摆,就好似一尾失去梦想的咸鱼。

“……”琴酒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迈出体罚boss小孩的那一步。

银发男人拖着小孩腋下,摆布着他朝前方伸直手臂,说:“手腕及大臂要挺直,以大臂带动小臂。”

“哈哈哈哈哈你干嘛!”

被戳到痒痒肉的彼列终于有了反应,他四处躲闪着,干脆开始顺着琴酒的手往人身上爬,呲溜一下窜到了男人的肩背上,还揪住了他的白色长发以示威胁。

“……”

琴酒一张脸阴郁得能滴水,强压下过肩摔把小孩扯下来的冲动,抬手做出像要朝自己脑袋开枪的动作,但枪口在对准太阳穴后后移,瞄准的赫然是敢爬到自己头上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