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未曾有过这样子的先例,又或者他是受那位先生默许跑出来唱黑脸的。思考着贝尔摩德叼了支烟在嘴里,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没带打火机,于是就这样干叼着。
如果彼列对完成任务不那么抗拒,配合、至少是表面上配合的话,琴酒的矛头暂时就不会指向她的酷男孩了,甚至这种灯下黑反而对银色子弹来说无比便利。
波浪金发晃动,女人摇了摇头呢语:“不过果然事情不会天然按好的方向发展……”
同时苦艾酒也不由苦中作乐,稍微脑补了一下靶场内的画面,不由冒出银发杀手拎着小孩后脖颈命令他开枪、双手托着小孩咯吱窝把人举起来让他开枪、甚至是让小孩骑在自己脖子上开枪……
好吧,打住,她知道这些脑内风暴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那个一点不懂照顾小孩的男人只会拿枪顶着脑瓜威胁吧?
贝尔摩德没有按门旁与内部进行通华的可视门铃,而是就这样靠在门口,听墙角一样听取内部动静。
不一会小孩耐心见底开始闹了。
估摸着门大概要打开了,贝尔摩德将沾到自己口红的烟丢进垃圾桶,踩着走廊昏黄铺就的灯光继续往前走。
如果彼列不肯配合,她最担心的事恐怕会发生……必须得做些什么,让他能搞清楚现状,想办法让他配合才行。
以及也要给酷男孩提个醒。
贝尔摩德掏出手机换电话卡,而后输入加密过的信息,发送给默背下来的某个号码,高跟鞋轻点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