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如此,要年仅六岁的他承认错误并从中学到什么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一生狂放不羁爱自由的执行官只会傲娇嗤鼻,自认倒霉踢到铁板,然后越挫越勇。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脑子,能苟活到现在没被打死,他审时度势的功夫还是修炼到位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在不暴露能力的情况下出去,若非情况紧急,按战力排名属末席的他还是觉得藏拙为妙。
这地方又穷人又凶,但不代表限时副本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宝贝呀!
彼列最后含糊地嘀咕一声:“你来啦……”
小孩一系列踌躇表现,落到中原中也眼中,就变成了无助与害怕。
垂在身侧的拳紧了紧,记得自己身份与来意的中原中也走近类似囚困野兽的方正铁笼,觉得这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他挑了个不太生硬的切入口,问:“你渴吗,多久没喝水了?”
彼列见褚发青年态度并不冷硬,跟其他板着脸的黑衣人不一样,顿时点头如捣蒜。
中原中也刚抬手示意外头看着监控的人送杯水进来,就听到小孩忙不迭得寸进尺,“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冰可乐!”
中原中也不由拧眉驳回:“总喝碳酸饮料会长不高的。”
彼列思考几秒开始目测面前青年的长度,眼眸中明晃晃写着:不会吧?这是真的吗,的惊恐。
“……”
最后送进来的是一杯热牛奶,以及红叶干部提供的擦去易容涂料的化学药剂。
小孩对弄掉身上的颜色,表现出极大的抗拒。
抱着顶部栏杆凸显出鱼死网破的决绝,扭头冲走进笼子的中原中也叭叭:“不要,挚友最喜欢我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