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做什么。”

之前因为掉到河里,洗了通澡后易容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擦干之后限定款小黑已经过期,这让彼列非常遗憾。

他顶着愈加苦大仇深的表情说:“不要问,也不要关心,你不知道你无意的一句话,对一颗幼小的心灵来说,会是怎样的伤害。”

伏特加:“……”

琴酒:“……”

不只是前监护人,藏品都不知道怎样接话而沉默了。

刚才还闹腾着唱歌,不过几分钟又消沉下来。

琴酒:“你发什么疯?”

彼列满脸已黑化,继续抒发伤感:“有些人终将从你的生命中离开,希望你永远不要读懂这句话。”

琴酒:“……”

彼列胡乱抹去眼角的泪:“半年前戴上了面具,自此再也无法摘下。”

“……”

“心已碎,我应该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外加九十九个人格分裂吧,否则怎会如此矛盾痛苦?”

“……”

琴酒掏出手机拨给贝尔摩德:“在哪?”

彼·黑化·列总算正常了一会,说要易容便于行动时隐藏身份,将人交给千面魔女后,琴酒和伏特加先去往任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