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孩子, 比起对组织来说至关重要, 到不如说是那位先生无比重视。

现在感情好, 不是她动的手,顶多因为布置炸弹负些不痛不痒的连带责任。

只可惜那瓶确实非常有趣的啤酒, 他死了酷男孩会很伤心吧,这笔账得算到那个安室透口中那个假死的人身上。

“喂喂?有人听得到我说话吗?”

就在这时,隐藏式耳机里又传出彼列的声音。那车厢都露出金属框架了,这孩子竟然还能死里逃生!

“彼列, 你没事吗, 现在在哪里——”监护人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匆忙询问道。

“我在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雪莉。”

琴酒对彼列能活着这件事似乎毫不意外,冷不丁在频道里发声:“她怎么了?”

彼列:“雪莉飞走了!”

安室透:“飞走了……是比喻还是写实?”

彼列焦急描述,能听到他那边比划时带起的水声:“就是飞走了啊!”

在听过彼列艺术加工过的事情经过,听到他自信满溢的自荐后,琴酒一声压迫感十足的惯例冷笑后,居然说:“好啊。”

“后续会有人将情报网同步给你。”银发杀手不仅同意了,还用称的上鼓励的口吻说:“抓捕雪莉的事之后就交给你了,啤酒,希望你负责的第一个任务不会让组织失望。”

“…………”

等等等等!!

琴酒你没事吧?你托付的对象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啊!!

安室透眉宇不理解地拧往一起,见迟迟没有其他人提出反对意见,面前的贝尔摩德虽然诧异却不打算当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