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也确实符合另一种意义上的“神秘”。
令人捉摸不透。
没有这孩子能帮上忙的地方,安室透不想做出增加难度的选择,直视那张黑得辨不清表情的脸商量道:“去江户川那,注意不能暴露身份,你可以的吧?”
公安知道那个寄养在自己监视目标家的男孩,替自己承担了大部分看管照料男孩的工作,没让他做出太过火以至于被关进局子需要他去捞的事。
现在那个眼镜男孩也是最能放心的选择。
听到这话后,彼列脸上除了牙齿外唯一雪白的眼白都亮了几分,抬手比了个ok手势。
安室透抿了下嘴,“现在只有我们,你可以说话的。”
实在是太愚蠢了!
彼列傲然抬起下巴,视线略微往四周一扫,给了个你怎么知道不会隔墙有耳的远见表情。
“……”
见他这个反应,监护人倒是放心了,亲自送小黑人去祸害自己的侦探伙伴,不要影响组织任务进行和他升职。
于是烫手皮球被踢到了6号车厢d室。
彼列归队时,少年侦探团已经在门口捡到写着推理游戏开始的信。
破案过程比往常更紧张,几个孩子都隐约感到背后发寒……因为有个小黑带着满身违和感混入其中,一言不发只是面带掌控一切的微笑,仿佛随时要天黑请闭眼,再来个背刺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