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孩子这件事上已经快没脾气的公安, 电话联系问他人在哪里。

那边倒是没有拒接, 用十分严肃冷漠的语气回复道:“谁?我很忙,没事就不要打电话了。”

“是我,一会的补考你还赶得及参加吗?”

彼列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语气命令道:“我正在参与一项对组织来说十分重要的任务,波本酒你代替我去吧。”

“……”这是说代替就能代替的吗?干脆我代替你去上学吧!

安室透知道斥责对沉浸自己世界,吃软不吃硬的男孩只会起反作用,他呼气组织好语言重新规劝:“通不过这次考试,你下学期恐怕没法维持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了。”

那头彼列发出纠结的声音,权衡着二者之间的利弊,没等他给出答复,有一个并不陌生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下巴抬一下。”

接着彼列仰着脖子发出压扯过的声音:“你对我的双下巴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没有了,可爱的婴儿肥。”

“哼,看在你审美达标的份上,让你捏一下脸也是可以的。”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喂住手!说好了只能一下!”

“一会戴上面皮就不能再随便动手动脚了,拜托满足我一下吧,可爱的男孩。”

彼列招架不住这个女人而有些发毛,被涂抹某种据说能防止闷痘的药膏时揩遍了整张脸,他听到电话那头被放鸽子的监护人诧异的疑问:“你怎么跟苦艾酒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