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彼列身边酒厂的人太多了,像被诅咒了一样,让人不由产生联想。
组织不养闲人,如果彼列真的跟组织有关,他是组织成员家属的可能性最大,就像……已故的宫野明美一样。
所以彼列才时常处于被放养的状态,因为他的家长忙于组织的任务,并不能很好的照顾他,只能偶尔托付给组织里的其他人。
能任意支使他人,说明对方在组织里的地位和人脉,至少有一个成绩斐然。
江户川柯南压下这个沉重的猜想,他此刻更希望彼列只是被变态杀人犯盯上了,如果在那个黑暗的漩涡里,他还无力保护这个善良单纯的男孩。
“给你,你打吧。”
彼列不知道他一瞬间考虑了那么多,犹沉浸在挚友与自己关系增进的余韵里,大大方方地把手机递给了江户川柯南,“密码是你的生日。”
“…………”密码为什么要是我的生日啊!
江户川柯南内心咆哮着接过,摁下电源键发现手机屏幕并没有亮起。
彼列也注意到了,他一拍手想起来说:“关机了,之前一直叮叮当当响。”
“你做了什么一直响呀?”在组织成员劳埃德·福杰面前,江户川柯南继续端着幼稚腔说话,拇指施力长按。
“不知道哎。”
彼列之前忙着吃黄昏煮的丰盛早餐,没看一眼就摁灭了。
他觉得今天的挚友说话格外好听,凑近和对方贴贴。
开机后果然马上有一长串邮件通知,显然原因就是它们了,江户川柯南眉梢扬了扬,跳过点进联系人列表划到最后,意外没看到唯一的标点符号。
“你的前监护人呢?”真正管着彼列的应该还是他。
彼列很有琴酒既视感地冷嗤一声:“他拉黑我,所以我也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