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得很温馨,高大的银发黑衣男子穿过暖色调客厅,冷声嘲讽波本真会耍些无用的小心机。

最终停在卧房门口,扬腿踹开上了锁的门。

没在波本说的床下发现身影,琴酒视线在不大的房间逡巡:“出来,那位先生对你宽容,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的怠惰。”

“!”

突然听到组织boss代称,后头的安室透身形一顿。

虽然之前就有过猜测,二五仔还是心中一惊,毕竟黑衣组织可不是托儿所,那孩子只可能是哪个高层的子嗣——

难道是boss的孩子?

安室透接到任务调度时,还收到贝尔摩德让他自求多福的奇怪邮件。

如果他照料的是boss的孩子,那就说得通了……

组织肯定还要对他的身份背景进行二度盘查。

琴酒此刻透露,是觉得无论安室透有没有问题都无所谓了。这次考察如果没问题,此后等待他的是在组织内地位一路高升,获得不计其数的金钱和权力。

以啤酒现在对他的钟意程度,看样子暂时是不打算换人,安室透迟早要知道这孩子对组织的分量。

如果有问题,不待他借此做些什么,就已经死在琴酒的枪下了。

最擅长处决叛徒的银发男人走进卧室,拉开唯一还能藏人的衣柜,还是没看到第三个活物。

“他在哪?”

“我怎么知道,”安室透也是一脸茫然,试着呼唤一声,“彼列?”

答应声从高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