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彼列沉浸在训导员的身份里,内心狂喜表面矜持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叫什么名字?”

新监护人说:“安室哈罗。”

彼列点点头,朝柴犬伸出一只掌心朝上的手。

“你好,安室。”

安室哈罗亲热地放了只爪子上来:“汪!”

安室透嘴角抽动:“一般都会叫它哈罗吧?”

彼列认真摇头,礼貌地握了握那只爪子:“不,我们才刚刚见面,还没有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

“……”

总之他们相处得很好,看来判断没有出错,方才彼列也老偷看咖啡店里的三花猫。

安室透姑且将这位同僚引进公寓,给对方倒了一杯饮料,随后抽出一张便签快速记录,他还要出去一趟:“我去买日用品,你看看除了这上面罗列的,还有什么要带的?”

说着将纸张递给沉迷握手游戏的小孩。

好可靠的成年人!

他早该换掉让他顺路去超市带包薯片都会臭脸的琴酒!

彼列感受到久违的感动,“我要吃零食!”

“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了……”虽然琴酒说无论什么都满足,安室透也无法完全顺着小孩,就算他是犯罪组织的成员——尽管至今他没看出来哪里像。

安室透商量道:“我会带食材回来做晚饭,你得空出肚子来。”

已经在店里尝过他手艺的彼列连连点头,或者说他非要跟监护人回家,蹭饭就占据了很大一部分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