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停在门口,复杂目送二人离开,司机伏特加没有下车,就在车里等着。

大哥送完孩子一会还要去加班,伏特加惆怅地抽出一支烟点燃。

“真辛苦啊,连陪伴自己儿子的时间都那么短暂。”还总是针锋相对,相处并不融洽。

这大概就是男人在面对孩子的事上,笨拙却深沉的爱吧?

就连大哥也不能免俗。

伏特加抖落烟灰,突然想到自己也要加班,于是更加忧郁了。

把小鬼送到boss那后,琴酒开门见山地提出有一堆叛徒等待自己处理,要去其他国家出差。

最后睨正在拆零食的彼列一眼,冷嗤道:“这小子太吵闹了,您应该好好管教一下。”语毕侧身躲过砸向自己的塑料包装袋。

“咳咳……”

床上躺着的乌丸莲耶脸上覆盖氧气面罩,他早已油尽灯枯,几乎全靠研究室的药物和手术移植器官续命。浑浊泛黄的眼珠子微微转动,思索除琴酒之外可以交付的其他人选。

片刻后,艰难地发出声音:“那便,将他交给……波本吧。”

琴酒立在床前,对这个名字不予置评,好像并不在意接手男孩的人是谁。

“明白,boss。”

“注意千万…不要暴露——他跟我的!”

乌丸莲耶气若游丝,话说一半猛得吊起,随之只剩破风箱子般的喘息。

琴酒知道他的意思,应声后退出房间。

彼列探头看了眼床上半身入土,一句话能讲半天,情绪一激动就随时要撅过去的老头,紧跟着追上银色长发披散压在帽檐下,身型高大的男人,在走廊里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