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间,她才真正意识到,秦琛本就是这样一位正义凛然的警长,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益莨的睡袍领口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了锁骨处张扬的纹身,带着夜场香槟气泡般的轻佻与随意,与审讯室里凝滞压抑的空气显得格格不入,好似在刻意挑衅着这里的严肃氛围。
“阿sir,抓人总得讲个黄道吉日吧?”他斜睨着秦琛,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秦琛神色未改,语气平静却又不容置疑地问道:“昨晚八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都做了什么?”
吴益莨听闻,先是仰头大笑,那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随后他上下打量着秦琛,眼中满是戏谑。
“阿sir,我们撞号了,你不是我的类型,该不会是我哪个小情人找不到我,报警抓我吧?哈哈,让我猜猜是哪个小坏蛋,还搞这么新颖的玩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这种荒诞的行为来扰乱秦琛的节奏。
秦琛一身正气,冷着一张脸,毫无波澜。
“由现在开始,我有权要你讲,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吴益莨,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眉宇间透露出的威严和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吴益莨的笑容骤然停止,在秦琛强大的压迫感下。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事。
但仅仅片刻的沉默后,他便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双手重重地拍下桌面,大声嚷嚷道:“我要见我的律师,无缘无故抓我过来,我告死你”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琛面无表情,仿若没有听到他的叫嚷,又复述了一遍:“昨晚八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