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好像想到什么事,越发没底气,“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我都回避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菱枫卡在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拍了拍他肩膀,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我说,我是说假如他,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他欲言又止的话,却让秦琛有了明确的答案,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承认,自以为照顾得很好,原来自己对他的关心还是不够。
“假设你推理成立,那凶手会用什么行凶?又是怎么进来,怎么离开?前台说过,昨晚只入住了一人,如果前台没说慌,也就是昨晚整个旅馆只有他和前台两个人。”
秦琛:“毛巾,他身上本该裹着的浴巾。”
菱枫:“啊粒把浴室的毛巾带回去检验。”
“行凶的那条不会留在这里的,去把其他房间也排查一遍。”秦琛狭长的眼睛瞥过去,“也不必全部检测,费钱费时,排查掉那些没用过的,对了,气味不同应该会分辨吧。”
他的语气简洁又冷硬,每个字都抛地有声,不容置疑。
那名叫啊粒的警员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菱枫,征求他的意见。
后者答道:“按他说的去做吧。”
“是,菱队。”啊粒在笔记本记要做的事件。
“还有排查一下哪间客房的窗是没有下锁的,极有可能就是凶手进来的地方,既然是秘密约会又不走正门,那就只剩翻窗了,而且这样的高度,随便有个台阶就能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