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是妈妈的孩子,我也是,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
弗兰露出笑容,把她抱到腿上,蕾奥妮目光有些躲闪,她想要试探关于称呼的延展,可她更怕弗兰已经忘了那些…超越家人的疯狂与快乐。
“你的腿坐起来太难受了。”蕾奥妮说,“我能坐中间吗?”
“好。”
弗兰让她坐在中间,帮她打开屏幕,梳理信息,还不忘用双手喂她吃水果。
弗兰开始播放苹果、香蕉、草莓中蕴含的营养元素,说它们对蕾奥妮来说有多么健康,蕾奥妮还是充耳不闻,抓着小西红柿就塞进嘴里…
她吃东西都不擦嘴,因为弗兰会给她擦。弗兰都觉得她是个邋遢的小东西,但每次都会在汤汁滴下来之前给她把嘴巴擦干净,然后在她下一次暴力进食时用卫生纸接着,提前做出预判。
蕾奥妮被他抚养的生活不能自理。弗兰得出这样的结论,以前他并不在意这些,不过诚如蕾奥妮所说,经历生离死别,人都会有新的思考,弗兰也是同样的。
如果他因为某些意外消失了一段时间,她难道要那样憔悴地活下去,或者胡思乱想,做那些她曾经自己都不赞成的事?
可能太晚了,他还是想试着做一个严格的家长,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把擦拭嘴巴的卫生纸也丢到她怀里,蕾奥妮瞪大眼睛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该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了。”
“为什么!?”蕾奥妮惊叫,“你拿不了东西了吗?投影仪出了故障?”
“不。蕾奥妮,你得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