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声音干涩,“连着去了三天,都落空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邱千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我的手机号一直都没变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沈骥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那次回国只待了一周。第四天,我终于看到你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清晰而遥远的画面,“你和一个男生一起去的……有说有笑,看起来很……好。”
这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像几根长针,狠狠扎进邱千的心口。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攫住了她,蓄积的泪水再也无法遏制,汹涌滚落,大颗大颗砸在冰凉的手背上。
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他独自坐在店里的某个角落,看着她和别人谈笑风生……就让她窒闷得无法呼吸。
原来在她全然不知的那些时刻,她曾离他那么近过,近在咫尺,却擦肩而过,浑然未觉。
泪水模糊了视线,记忆却在汹涌的情绪中艰难地挣扎浮现——
三年前的圣诞前后……是了!她猛地记起,那天她确实去了二嫂馄饨!她参加了学校的圣诞晚会,和一个同班同学顺路去打包馄饨,准备带回宿舍给舍友当宵夜。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晚会和赶时间,只在柜台前匆匆结账、等单,连头都没往店里深处多看一眼……
如果当时……她哪怕只是不经意地、稍稍往里看一眼,或许就能看到她只有梦里才能见到的那个身影……
她心口骤然紧缩,几乎不敢再深想下去,“后来呢?你就……再也没回来了吗?”
“毕业了才回来的。”沈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是、那是我和同学一起去买打包的馄饨!我们不熟的!”邱千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哽咽着解释,“只是因为一起排练节目才顺路!真的只是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