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所有的愤懑和痛苦,都只是在演一出可笑又可怜的小丑戏!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大步,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撞上邱千,目眦欲裂地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荣!姓沈的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什么也没给她灌。”
这时,一个沉稳平静、甚至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眼前的咆哮声,自身后不远处传来,“就是带了几本原版书。”
邱千闻声猛地回头——
只见沈骥穿着与她同款的情侣大衣,闲适地立在几步开外的冬日街景中。
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缝隙,恰好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几道狭长的暗影,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沉静。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邱千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几乎是立刻转身,小跑冲到沈骥身边,“不是说好晚上?”
“嗯,临时换了航班,提前到了。”沈骥自然地反握住她的手,将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几本厚实精装书递给她,唇角微扬,“答应给你买的,上次泡了水的那几本原版,都在这儿了。看看喜不喜欢?”
邱千没想到他不仅记得,还这么快就漂洋过海地带了回来。她接过沉甸甸的书,心口一热,重重点头,“嗯,喜欢!”
“那就好。”沈骥捏了捏她冰凉的耳垂,目光才终于转向不远处那个如同被雷劈中、僵立原地的男人。
“这位是……不给我介绍一下?”
邱千像是被他的目光提醒,这才想起身后还杵着一个火药桶。
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这是我福利院的哥哥,吴崇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