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瞿不自在地掩嘴咳了两声,声音低沉地解释,“咳,这是我父亲的……”
话未尽,意已明。
许炀立刻懂了,这小丫头八成是陈老爷子遗留在花丛里的遗珠。一股同情夹杂着懊恼涌上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沈骥——
就这一眼!
他撞上了沈骥有史以来最无情、最冷戾、最决绝的目光!那眼神像淬了冰,瞬间刺得他遍体生寒!
操!
许炀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脑子是进水了吗?!这种心照不宣的事,他干嘛要作死去看沈骥?!这一眼,简直是把他们二十多年兄弟情都看飞了!
沈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了一层寒霜。
陈瞿虽不明就里,但也察觉气氛骤降冰点。偏偏这时妹妹又嚷着饿,他只能赶紧打圆场安排上菜。
许炀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他心虚地摸了摸脖颈,硬着头皮把椅子往沈骥旁边挪了挪,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谄笑,绞尽脑汁试图活跃气氛:
“嘿嘿,沈一,你看人小丫头都叫你哥哥了,你好意思空着手来?连块糖都没有?”
“要不……你看我一眼?十眼也行!就当我刚才瞎了成不?”
“这样!回去路上我再干一瓶水!保证憋回北临!绝对!不!上!厕!所!这惩罚够诚意了吧?”
……
但任凭许炀说什么,沈骥都像一尊冰雕,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碍于陈瞿还在,许炀也不好再低三下四,只得悻悻地收了神通,转而主动和陈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