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何必动怒。”沈骥神色自若,指尖轻弹烟灰,夹烟的左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我是生意人,只想赚钱,对欺负女人孩子的事不感兴趣。”
“少废话,直接说条件吧!”陈瞿绷着脸没动,“给你五分钟时间。”
沈骥转过身,两个人身高不相上下,气势更是难分伯仲。
“沧廪想和连氏争北临开发区的200亿项目,偏偏少了水务一级资质,只能麻烦恒众割爱了。”
“笑话!公司现在江河日下,我再把水务给了你,带着一万多员工喝西北风?”
“7-7-9-2。”沈骥清晰地报出一组数字,“耳熟吗?这时我今早拿到的最新数据,恒众连着半年没发薪水,离职率居高不下,目前在职员工就这么多。我在欧洲有一个新兴的科技项目,如果你有意,我可以一并送你,就当交个朋友。但水务资质,必须给我。”
沈骥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何必跟钱过不去?陈总,为了斗气,眼睁睁看着家族基业毁在你手上……值么?“
“好了,早餐还没用完,陈总要一起吗?或者……”沈骥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下楼结账?”
第52章
陈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猛地转身,一把推开包厢厚重的门板。
偌大的圆桌前,只剩两把椅子,邱千还坐了其中一把。桌上的餐碟也已空了大半。
“啊,忘了说——”沈骥慢条斯理地跟进来,“刚才让服务生把多余的椅子都撤了。要不……”
他唇角微勾,故作体贴地建议,“陈总自己去搬一把?”
“不必了!”意识到被彻底将了一军,陈瞿的怒火终于冲破压制,重重摔门而去。
沈骥仅有那点伪装的温和也随之敛去,眼神彻底冷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目光扫过面前的骨碟时,他顿然凝住——
洁白的骨碟中,静静躺着两块被仔细剥开的荷叶甜卷。甜润的卷皮上,甚至还均匀地蘸好了琥珀色的红茶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