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正倚在门框上,穿得像个行走的调色盘。花里胡哨的t恤上印着“别惹爷,烦着呢”,手里还抱着个奇形怪状的粘土雕塑,好像刚从哪逃出来的行为艺术家。
“哟,这么早就为辍学养猪做准备了?”他挑眉,语气欠嗖嗖的,“《科学养猪指南》《母猪增肥笔记》,下一步是不是该研究《如何让猪爱上你》?”
“……”
邱千啪地合上书,不甘示弱,“你来干嘛?偷东西?”
书店明明规定寄存随身物品,这家伙却大摇大摆抱着个雕塑,不是顺手牵羊是什么?
原来她的同桌还是个小偷!
“偷?”沈琛嗤笑一声,把雕塑往书架上一搁,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
还特意对着话筒拖长音,“妈——雕塑我送到了啊!我亲爱的刘阿姨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美容会所呢……”
“……”
她好像误会什么了。
沈琛发完消息也不走,就杵在那儿似笑非笑盯着她,长腿横在过道上,像一条收费站的栏杆,明摆着在等她说“对不起”。
邱千磨了磨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啊?”沈琛夸张地把耳朵凑过来,“你在说话吗?”
“对!不!起!行了吧!”邱千咬牙切齿,抬脚就要走,结果某人的
“人形栏杆”又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