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梁惠云就带着人进来了:“音音,今天吃饭怎么样啊,还吐不吐了?”
宋楚音看着梁女士身后跟着的年老男性和年轻女生有点懵:“阿姨,他们是?”
“这是方师傅和他的徒弟,我叫来给你量身做几身旗袍。”
“旗袍?”
“可是我接下来这几个月都穿不了了。”
“没事儿,留着领证穿。”
听到是要给她做旗袍,霍君屹突然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也是一身旗袍,虽然只是茶楼的通用款式,却美得超凡脱俗,只是后来她再也没穿过。
“要是不想要,我来和妈说。”
她有些奇怪:“我没有不想要啊。”
梁惠云对着她招手:“音音,快来。”
“来了。”
宋楚音在量尺寸,梁惠云干脆坐过去和自己儿子说话:“瞧瞧我们音音这个身段儿,穿旗袍肯定很美。”
“嗯。”
“你嗯什么,你见过?”
“见过。”
看他直勾勾地盯着人看片刻也不肯挪开视线,梁惠云无奈地白了一眼,真是没眼看。
量尺寸、选料子、选款式,一番折腾一个下午也过去了,霍君屹没插手就在一旁坐着处理工作,问他什么都说好,什么都说要,梁惠云气得懒得问他只管狠狠花钱。
天气渐热,眼看着就到了领证的日子,宋楚音竟然有些紧张,她扯了扯身上的旗袍转了一圈:“好不好看啊?肚子应该没有显出来吧?”
一身浅白色真丝旗袍,上面是苏绣茉莉花,发丝挽成低髻留下一束垂在一侧,手腕上带着翡翠镯子,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腰肢盈盈一握,根本看不出丝毫怀孕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