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音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动,心底有些难耐,刚动了动便被男人掐着腰吻住唇。
一番温存过后霍君屹抱着人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四肢交缠在一起。
“你好重啊。”
她嫌重手脚并用想推开他,还不等将人推开她便感觉到某处嚣张的异样。
“你不是刚刚才、”
“按照我们的频率,你这几个月大概也就欠我两百次,得慢慢还。”
这是什么话,简直是危言耸听!
“哪有这么多!你能一天两回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黑得锅底似的脸,他眼睛微眯透露着危险:“嗯?你刚刚说什么?”
她多能屈能伸啊,当即搂着人在他脸上胡乱亲:“我是说你一天起码两回。”
“爹地超级厉害的,一点都没有三十岁的迹象。”
前半句话还很受用的男人听到后半句脸又耷拉下来,这小东西故意的,明知道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年龄。
但是没办法,很快就是他三十周岁的生日了。
“唔唔、”
宋楚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连洗澡都是被抱去的,刚被放进被窝就困得眼皮打架,她还记得没喂猫呢,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男人:“你去喂蛋挞,它肯定饿了。”
男人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好,我去。”
霍君屹将被子理好才下了床,刚刚被关在门外的蛋挞就躺在房间门口睡觉,一听到开门的动静立刻睁开眼。
他弯腰抱起蛋挞往它的房间走,饭盆里空无一物,刚放进猫粮就埋头苦吃,看来确实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