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手上沾了牛奶的黏腻和屁股上被打的痛感很真实,她伸手揉了揉。
不痛,原来是在做梦。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小时候的梦了。
小时候对牛奶的记忆导致她长大以后一点都不喜欢纯奶,她喜欢喝各种奶制饮品唯独不喜欢喝纯奶。
午饭没吃,现在好饿,但是不想吃酒店精致的餐点,就想吃点能刺激味蕾的垃圾食品。
她开车去了一家螺蛳粉店,螺蛳粉又辣又臭又香,辣得她鼻涕眼泪一起流,吃完带着一身臭味回酒店洗澡换衣服,等到眼睛彻底消了肿才回家。
霍君屹正坐在沙发上看邮件,听到她回来的动静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她招招手:“和室友去哪儿玩了。”
她径直坐在男人腿上玩他的领带:“去唱歌然后一起吃了个饭。”
“你吃了吗?”
“嗯,晚上有个应酬,才回来。”
她突然想起来到家好一会儿都没看到自己的小猫咪:“蛋挞呢?”
“在楼上睡觉呢。”
“我去看看它。”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男人轻叹一声,自己现在居然沦落到天天要和一只小猫争宠的地步,偏偏这只猫还是他亲自送的。
宋楚音刚到楼上就靠着墙边蹲下,刚刚假装如无其事的样子已经是她的极限,再多待一会儿她都可能会露馅。
心里装着事情就连晚上男人向她求爱她都就没有心思,随便找了个玩累了的借口,男人见她没心思也不强求,就这么抱着她睡了。
她一晚上没睡好,一直睡睡醒醒,就连上班都提心吊胆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