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纯给自己找罪受么。
宋楚音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床感觉自己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尤其是大腿根又酸又涨还有点疼。
不知道昨晚折腾了多久,偏偏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禽兽啊,她昨天都累成那样了,他还要做这做那的。
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她“恶向胆边生”抱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嗷~”男人被咬了一口猛地惊醒,脸上还有着刚醒的茫然,“咬我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小姑娘气鼓鼓的,霍君屹将人搂进怀里:“怎么了我就不好意思。”
“我昨晚都睡着了你还要那个。”
他闭上眼:“哪个?”
“你说哪个!”她气不过在他胸膛打了一套拳,“我大腿好酸好痛,你不要脸,禽兽。”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霍君屹总算是回过神来,合着人家觉得自己身体的酸痛是他昨晚在她睡着之后做了什么。
做这种事情当然要两个人都有感觉有回应才美妙,他再怎么想也不至于对着睡着的她做吧?
他咬牙切齿地捏着她的脸蛋往两边扯:“说清楚哪个,嗯?”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形象?”
“里就素!”
“昨天睡得跟小猪一样我能做什么,浑身酸痛不是你骑马骑的吗?”
她还好意思提昨晚,在马场撩得她一身火算了,晚上抹药又是一身火,天都开始冷了他还要大晚上冲冷水澡,早上还要被冤枉一通,他去哪儿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