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不动声色在精明的男人眼中无所遁形,甚至有些笨拙的可爱。
霍君屹身处这个圈子,从小接触的就是人精,更是习惯了和人之间隔着层面具,她的这点儿小心眼儿,说实话可能还比不过上小学的小孩儿。
“我来生理期了。”
男人撑着额头侧躺,看着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茧睁眼说瞎话的小姑娘,他轻捻指尖耳垂的软肉:“不是上周二才结束。”
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我今天上课好累,想睡觉了。”
他轻叹一声:“不是说好了一周两次。”
作为一个正直青壮年身体健康的的男性,考虑到她几乎每天都要早起上课周末有一天还要去做家教,一周两次已经是他能退让的极限。
“没说好。”
是没说好,这不是约定俗成么。
“那我怎么办。”
男人牵着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温度最高的地方,她被烘得缩回手:“你去找别人。”
刚刚还眼带笑意的人突然冷了脸,指腹在柔嫩的唇瓣上捻揉:“我是怎么说的。”
宋楚音自知说错话:“你说没有别人。”
“对不起。”
她从姐妹那里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他家里的事情,他家是真正的名门,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百余年前,家教森严,不允许子孙沉迷酒色,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有一堆情人,怕是第一个就要挨家里长辈的打。
“真累了?”
“嗯嗯。”一听好像有戏点完头她还夸张地打了个哈气。
真是,此地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