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撑着他的腿最后彻底软在男人的臂弯里,鬓发被汗水濡湿,脸颊透着诱人的粉。
男人轻吻她的鼻尖勾起唇角:“看,我可不会故意留长指甲。”
骨节分明的手,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食指和中指连带着手掌隐约都能看到水光。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宋楚音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了下来,片刻的功夫耳根子红了一大片。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能再逗了,霍君屹决定暂时放过她便扯起她睡裙的衣摆擦手,刚擦没两下就被人抽走,小姑娘气鼓鼓地瞪着他,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刚刚这样那样就算了还要拿她的睡裙擦手,还有她睡裙上沾的东西。
生气!
气归气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跟这人怎么样,只能窝囊地就这么算了。
“我去洗澡了。”
宋楚音从他腿上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往卫生间走,顿了片刻霍君屹起身跟上,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发现人家已经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得,他的家他的卧室他的卫生间,他还给拒之门外了。
洗完澡的宋楚音裹着浴袍鬼鬼祟祟地下楼,手里还拿着她刚刚换下来团成一团的睡裙,她要趁着大家都休息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衣服放进洗衣房洗了。
不然等到明天阿姨起来收脏衣服,迎接她的就是社死。
悄悄毁灭了罪证她赶紧回房,结果那人已经洗好了躺在床头,穿着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散开,胸肌的形状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