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淼笑说:“早听小鱼说过你,果然?一表人才。”
林淮叙让司机把礼物拿过来,一一说明后,司湛脸色果然?好看一些。
知道投其所好,至少证明他?对?童安鱼是真心。
一开始寒暄的倒是融洽,童淼问些林淮叙的情况,创业的艰辛,林淮叙都对?答如流,但两方坐下来,很难不提到当?年的事。
喝了几轮大?红袍,司湛说:“其实我很意外你会喜欢上小鱼,人人都说量子颗粒和科林动游有仇,你怎么看?”
童安鱼刚要?开口打断敏感话题,林淮叙就拍拍她的手,示意没事。
他?坦然?道:“我在采访里说过,那是司氏教我的一课,当?年跌过跤,创业时就避开了很多弯路。喜欢上小鱼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您女儿,如果早知道,我可能真的会避开她。”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相信司湛调查的也很清楚。
果然?司湛对?他?的回答不意外,但却无声笑笑,仰靠着沙发问:“只是避开?”
“不然??”林淮叙挑眉反问,但语气里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疑问。
司湛一副他?明知故问的样?子:“你这么有能力,就没想过回敬一二?”
童淼蹙眉,担忧地看着司湛,可不得不说,这问题也是她担心的。
没什么比得到童安鱼更能影响司氏的了。
话题确实尖锐,可对?林淮叙来说不算棘手。
他?深埋七年的善因,本?就该在此刻结下果,在决定永不放弃童安鱼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林淮叙微笑,迎着司湛探究的目光:“如果我想这么做,那么七年前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