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扣上,锁环发出嗒的?一声。
“所以?你一直是单身?”林淮叙呼吸渐深,沉郁的?眼神却顷刻化开。
“爱过你,我爱不?上别人。”童安鱼有一只拖鞋掉了?,但她来不?及管,她踮起脚尖,跟腱绷得很?直,去亲林淮叙的?唇。
她将重量都?靠在林淮叙身上,用很?亲昵的?依赖的?方式,oper一样摩挲着他的?唇。
她很?后悔上次没能好好享受,而是把林淮叙推开,把那样哀伤和孤独的?他推开。
想到晚宴那个夜晚,她就会心痛。
人为什么注定要伤害自己最爱的?那个。
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样一句话。
林淮叙很?快化被动为主动,揽紧她的?腰,含住柔软的?唇。
习惯很?容易找回?,七年前?他就曾这样吻过她,她很?喜欢搂着他的?腰,将身体贴很?近,一幅要挂在他身上,全?部由?他负责的?架势。
现在依旧如此,所以?林淮叙主导着一切,一边深吻一边将她带至床边,随后让床沿卡住她的?膝弯,让她不?得不?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自然?而然?,吻就变得天翻地覆,一上一下。
林淮叙松开她的?时候,她还下意识追逐了?一下,抬了?抬脖颈。
林淮叙低笑着擦她通红的?唇角,抚摸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手指停在睡衣衣领边,没有继续向内。
他像是跟她说,又像跟自己说:“安分点儿?,不?然?一会儿?真要乌比来换床单了?。”
童安鱼:“”
她遗憾的?平复心情,在他的?盯视下,钻进被子里。
还好被子里有他的?气息,很?淡很?淡,但她就是能敏感的?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