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叙穿了件薄t恤,宽松牛仔裤,身形显得?格外薄瘦。
烟雾飘过他薄情的眉眼,将他衬托的像一具没有情绪的石膏像。
桌面的烟灰缸里已经插了五六根烟蒂,他显然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
冯俊达对林淮叙并?没什么好脸色。
哪怕林淮叙不知情,也是?跟司湛的女儿谈恋爱了,这件事本?身就很恶心,就像烙在脸上剜不去的疤。
“叫我们来干嘛,听你忏悔?愤恨?”冯俊达拉椅子坐在了林淮叙对面。
他顺便看了一眼表,已经过时十分钟了,元晴和孔嘉树还没来,他不禁皱起?眉。
以元晴偏心林淮叙的程度,不该迟到这么久。
场馆里突然响起?架子鼓声?,震得?他眼皮一跳,隐隐不安。
林淮叙懒倦地直起?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漫不经心问:“你想听我忏悔什么?”
冯俊达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听我爸说童安鱼要把?自己股份给你,行啊,果然还是?小白脸好使,连复仇都比我们带劲。”
他又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林淮叙听着没生气,反而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他拨开咖啡杯的盖子,饮了一口?已经散去热气的拿铁,反而问道:“你怎么迟到了十分钟?”
冯俊达眉头紧了一下。
这问题实在莫名其妙,他们之间的聚会,迟到算什么事吗?更何况才十分钟。
“你什么意思?那俩不是?比我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