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晴又被噎了一下。
来之前她自认逻辑梳理的很好,很有道理,很中立正派,却没想还是被童安鱼怼的无言以为。
“你现在看起来没事。”
“她熬一个星期也会没事的。”童安鱼硬下心?肠,绝不松软。
元晴那?伪装出来的冷静终于坚持不下去,她瘦弱的身板发?抖,像以往一样带着情绪喊:“你已经什么都得到了,为什么不肯得饶人处且饶人!”
童安鱼简直疑惑,这感觉就像走在街上被砖头砸了一下,第二天被传中了大奖了一样。
“我得到什么了?”
元晴腾的站起身,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压抑至今才?能发?泄。
“童安鱼,你都为他做过什么?大年初三施舍的几个饺子吗?还是玩有钱人的游戏,往返加州农场拿来一瓶冰酒?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很浪漫,为爱情奋不顾身吗?”
“难道他没有因为你被污蔑斯坦福学历是假的,因为你差点被醉汉割断手筋吗?”
“你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用?着剥削科林动游的钱,纡尊降贵的爱着受害者,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真?心??”
空调冷风吹着童安鱼的眼睛,让她双眼变得干涩无比,但她仍努力看着元晴,没有眨眼。
“我得到他的真?心??”
元晴耿耿于怀的,是她得到了这个?
她什么时候得到的?
元晴最看不得童安鱼这一脸无辜,一脸的状态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