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装不下去了。”童安鱼迎着他的目光。
她无?法?一边接受他虚假的照拂,一边忽视他暗中?的针对。
林淮叙扶着栏杆的手紧攥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松开了。
“只是伪装也?那么?难接受吗?”
“因为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酒醉影响你的名誉是我的错,你记恨量子颗粒也?可以算在我身上,但你要明明白白告诉我!”童安鱼越说情绪越激动,眼神不受控的颤抖着。
林淮叙依旧很克制,他踏向?前一步:“我做什么?了?”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我要是皱下眉头——”
“好。”
距离足够近了,林淮叙不由分说擒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淡淡香槟气息的吻将童安鱼逼到墙角,久违的纠缠让她惊愕,战栗,羞愤。
林淮叙轻颤的睫毛拂过她的脸颊,他亲得很凶,索取意味很浓,就像被她那句话激的失控了。
他在那么?冷静的面孔下失控了。
“小鱼,其实我——”
小花园里,只有?宋淮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瞠目结舌,喃喃喊道:“组长,你——”
童安鱼瞬间惊醒,她强硬扭脸躲开林淮叙的唇,将他温热坚硬的胸膛推开,忿忿道:“林先生是想和我偷情吗!”
林淮叙的呼吸刹那停住了,他褐灰色的瞳孔仿佛蒙上一层模糊的暗色,仿佛深夜的云,积水的路,连目光都带着潮湿的味道。
这又是童安鱼不懂的表情了。
时至今日,明明已经不再感知迟钝,可她还是看不懂林淮叙。
他的喜怒哀乐都藏得很深,就好像吃过很多情绪外露的亏,然后不肯让任何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