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鱼眼神飘到?一边,佯装随口:“你赚钱又?不容易。”
毕竟她见过林淮叙最穷困潦倒的样子,t恤都穿五六十的,羽绒服拿去洗了就穿冲锋衣顶着,吃饭能糊弄就糊弄,租房也跟贫民窟似的。
白手?起?家啊,这么挥霍应该吗?
“哦。”林淮叙抽了杆,在掌心掂量着,不紧不慢笑说,“原来是替我心疼钱。”
童安鱼:“”
“今天先这样,以?后你再管。”林淮叙将选好的几支杆递给球童,随后将礼服外衣剥了下来,露出?光泽优雅的黑绸衬衫。
嗯
嗯?
什么叫以?后她再管?
她凭什么管?
童安鱼没?来得及问?清楚,林淮叙就摘下戴在左腕的珐琅袖扣,递给她保管,随后将袖子解开,向上挽了挽,露出?半截手?臂。
运动实在不该穿正装,但对观赏的人来说,却别有风情。
参加活动的太太和女老板都停下话茬,朝场地望去。
“怎么早没?有人办正装高尔夫,这跟斯诺克有什么区别,我都愿意买票看。”
“真靓,没?想到?今天是他们男人展示身材。”
“还得是年轻人啊,我家老头子穿正装也不行。”
“你还愿意看家里的老头子,那林淮叙是摆设吗?”
“人家女朋友在呢,乱说什么。”
“看看有什么介意喽。”
童安鱼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