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鱼:“?”这个字能轻易用?
学姐扶着额头,轻轻揉了揉眉心:“昨晚你喝多了,我们商量着送你去?客房,但你偏就勾着林淮叙的脖子不撒手。”
童安鱼差点把面前?的碗碟掀翻。
她勾着林淮叙不撒手!
童安鱼忍不住检查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骨折了。
“他没一掌把我劈死?”
“没。”学姐觉得童安鱼误会了什么。
童安鱼倒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恍惚。
所?以昨晚是林淮叙送她去?客房的?
他是愿意的,还是被她缠得太紧了,没法挣脱?
林淮叙这人就是怕磨,死缠烂打,他就没办法了,只能认了。
她当初就是这么追到他的。
“哈,那他还挺克制不过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连怎么走到客房都忘了。”童安鱼无措,不知道手该往那儿放,最后就落在膝盖上来?回?搓。
“小鱼,你没走,他抱你回?去?的。”师兄强调道。
学姐:“这不是关键。”
想让这个一板一眼的老?外抓住重点太难了。
童安鱼已经有点搓不动了,她手指颤抖,胸口像有小蚂蚁在爬,酥酥痒痒。
“这还不是关键?!他抱我回?去??!”
脑中?隐隐闪回?片段,夜空是晃得,星星也是晃得,花草香很浓郁,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的下颌。
光线很暗,他的喉结挂着汗珠,再往下,皮肤严丝合缝地?藏在衬衫里,一侧领口别着金色的领针,小链子?随着脚步轻晃。
她说了一些?话,对方也动唇回?了什么,现在记不清了,可是最后,对方隐约提了一下唇角。
估计是幻觉。
童安鱼双手盖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
“太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