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披上浴袍,动手一拉客房门,才发现自己的行?李都放在门口。
她将行?李拖进来?,换了一套舒服的便服。
转身一摸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给手机充上电,抻了个神清气爽的懒腰,透过窗户往外看。
工作人员正在修剪薰衣草田,教堂斑驳的墙壁爬满爬山虎,尖顶上挂着的大钟指向十二点半。
草坪上的佳肴和长桌已经撤了,远没昨晚那么热闹。
停车场的豪车也少了一大半,不少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回?去?了。
唯有少数清闲的朋友才能在这里短暂度假。
童安鱼心情莫名不错,甚至还有点甜蜜,她将手机放在屋里充电,自己拿着钥匙去?找吃的。
或许吃饱饭可以去?后山爬一圈。
郊区空气就是清新,她问了前?台午餐餐厅的位置,然后双手插兜,穿着拖鞋晃了过去?。
穿过薰衣草田走的是那条鹅卵石小路,她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
这条路还挺长的,虽然没有什么印象,但走在这当中?,莫名心情很好。
穿过花田来?到餐厅,发现学姐师兄还有几个朋友也在,似乎吃了一半,还在聊天。
她小跑过去?打招呼:“你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新婚哎!”
学姐抬头看见她,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但还是先回?答她的问题:“新婚也不能饿死呀,再说该干的我们早就干了,还差这一晚上。”
童安鱼找了个空椅子?坐下,环视一圈,问:“陆旷呢?”
昨天刚见,还没来?得及聊两?句,有点遗憾。
师兄:“陆旷今天要跟国内的合伙人见面,所?以一早就走了。”
童安鱼:“哦,他果然找好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