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暴力是很有侵略性的东西,哪怕目标明确,也会让旁观者生怯。
从畏惧到反抗,是一段很漫长的路,他走了二十一年。
林淮叙嗓子刺痛得厉害,想说话但咳意止不住,大片的白雾飘出来,深青的血管爬上他原本麦白的皮肤。
“怕了就咳离我远——”
他没来得及说完,童安鱼嗖的将润喉糖塞进他怀里,小声说:“怕什么怕啊,你快含一颗吧林黛玉,不是林淮叙。”
第8章
怀里的小铁罐掉到了掌心,露出橙色的外包装,上面印着医院认证的logo,名字叫安悦枇杷润喉糖。
确实是挺小众的牌子,要不是真的了解,估计买不到。
林淮叙将糖握在掌心,静静审视她。
小熊t恤看起来忧心忡忡,因为天气冷,没有再扎丸子头,而是将头发披下来,正垂到锁骨下面的位置。
她戴着圆咕隆咚的灰色耳包,因为要和他说话,所以把耳包拽下去,挂在脖子上,勒着头发,于是脑袋活像一颗没舒展的蘑菇。
昨天刚说要追他,今天就这么滑稽的出现了,理直气壮的,全然不知道竞争对手们每天精致全妆,美丽冻人。
她又说话了,声音很急:“你快吃啊,这款很管用的,我妈医院指导出的。”
她叭叭不停的时候左侧唇边会出现一颗很浅的梨涡,显得她有种不可思议的天真,天真到以为可以吸引他。
林淮叙没问是不是给我买的这种废话,小熊t恤声音洪亮,一点也不像是需要润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