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晗坏笑:“是不是人家不搭理你你才这么说,跟我每次脱粉前差不多。”
“我才没有。”
再次遇到林淮叙是在两周后,京市天气最冷的时候。
青花食堂新聘了一位川菜大厨,辣子鸡和毛血旺做得非常地道,很快火遍了全校,引得学生们争相打卡。
等第一波热度过去,童安鱼宿舍四人终于来品尝大厨的手艺。
由于成本高,这两款菜相对较贵,四个人吃大约二百块,但和外面比还是实惠多了。
拿着号码牌等餐的时候,对面窗口发生了些许骚动。
“同学,你付不付啊,后面排队等着呢。”
“蒸鱼不要了,就炒豆芽吧。”
答复的声音干脆,也很沙哑,伴随几声咳嗽,将童安鱼的目光吸引过去。
林淮叙穿一件米白色毛衣,洗得整洁,但领口些许松弛没弹性,稍微露出些锁骨。
这毛衣显然不是纯羊毛,质量不怎么扎实,也不太保暖。
他下身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工装裤,厚实宽松,无功无过,更谈不上版型。
他举着饭卡的左手苍白瘦削,无名指根仍然能看清那颗小痣。
打饭大姨又看了他一眼,更改了刷卡机上的数字,将二十改成五块。
滴!
学生卡碰在感应处,显示余额还有四块五。
林淮叙坦然自若地拿走一份炒豆芽,一碗米饭,丝毫不介意周遭窥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