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沉下来。
班长脸色不好看:“你新生舞会就没参加,现在班级活动又不参加,到底想干什么?”
林淮叙:“不想花没意义的钱。”
班长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血气方刚说:“设计费和制作费加一起才一人四百,你要是不舍得出我给你拿,赏你的!”
“那你拿吧。”林淮叙表示赞同,然后扣上电脑出去了。
他根本懒得解释这项目为什么不会成功。
班长:“”他又没真的想拿,更没想到有人好意思要。
导员满腹牢骚:“你看看,他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我怎么给他。”
朱晏挂断电话,与童安鱼面面相觑。
“他怎么那么独,非要得罪这帮人?”孙晗语气不好,主要是觉得惋惜,五千块不值一提,但毕竟费力递交了那么多表格和资料。
蒋晓英低垂着眼,扒拉着手机,温温柔柔说:“我选修的那个《物理学前沿导论》是物理系必修课,恰巧认识点人,这公示名单看着真眼熟,好像都是他们班委啊”
火锅菇滋菇滋冒着泡泡,牛肉已经煮了很久,像是某种濒死的生物,在沸水里挣扎,快要烂了。
半晌,朱晏笑了,笑得咬牙切齿:“我说呢,我这儿还巴巴的帮忙,人家又当选手又当裁判员,我能帮个屁啊!”
风气是这两年才变成这样的,她根本没想到。
童安鱼望着火锅汤,听朱晏破口大骂,然后她拿起湿巾擦掉脸上的奶油,就像擦掉堆围着她的,不切实际的欢愉。
她生活在一个金刚不坏的保护层中,如果不出意外,她一辈子都不必经历更不必了解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