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鱼不打算在宿舍里发牢骚,她更直接,直接打电话去科技大楼问候学生会。
这件事毕竟由她而起,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表白墙是学生会大二的学生在运营,她打算直接找负责人,拿到爆料者账号,让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亲自澄清道歉。
咖啡厅里的人明明看到了全过程。
可学生会却并不买账:“我们按规定不能提供投稿者账号的。”
童安鱼强调:“他在造谣。”
“怎么知道真假呢?如果真的影响很大,要不报警呢?可是这需要受害者本人出面,林淮叙那边好像没什么反应。”
童安鱼当然没有权力代替林淮叙报警,而且造谣一般是自诉案件,根本不归警察管。
“从照片的拍摄角度,可以锁定爆料者的位置,只要拿到咖啡厅的监控,我一样可以找出他。”
学生会平静道:“但是你要监控还是得先向辅导员和班主任汇报,得到保卫处批准才可以,你也知道,到了辅导员那基本就是和稀泥,不可能把另一个同学挂出来让大家指责的。”
“”
童安鱼正打算愤而挂电话,学生会的人突然惊叫起来,他发现自己被强制登出了账号,密码也被修改了。
再然后,表白墙删除了爆料照片,转而上传了一段监控视频,拍摄的正是林淮叙给童安鱼证明材料那段,视频的最后,画面被不断拉大,定格在一个龇牙笑的人脸上。
其他人都打了码,只有那个人没打。
那人举着手机,根据拍摄角度,基本可以确定为爆料者。
而表白墙干脆把那人的学号艾特了出来,直截了当敲下一行字——